这次宫廷宴会结束后不久,朱厚烨麾下的正规军骑士就被亨利八世以雇佣的方式要去了六千。再去掉选择留在罗马的三千人,朱厚烨的正规军就只剩下了三千,而这三千人中又只有两千人愿意跟着朱厚烨前往尼德兰。
没错,朱厚烨巡视过赫特福德郡、接手了威尔士南岸的布里斯托尔湾,就动身前往荷兰。
作为他的领地首席大臣,托马斯·克伦威尔早早地在港口等候了。
跟这个时代对王族和大公爵的礼仪一样,阿姆斯特丹的市长也组织起市民来到港口欢迎朱厚烨。而欢迎的人群有两位特殊的人士,一位是鹿特丹的伊拉斯莫,另外一位则是马丁·路德教士。
按照这个时代的风俗,朱厚烨披着皇袍,就是那种俗称带老鼠尾巴的白色皮草斗篷,站在船头对人民挥手,然后在克伦威尔和阿姆斯特丹市长的护送下钻进马车,往阿姆斯特丹最大的公馆而去,他的士兵紧跟其后。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座公馆将是朱厚烨的宫殿完工之前的行宫所在。
为此,阿姆斯特丹市长还非常不安地搓着手,道:“非常抱歉,殿下。阿姆斯特丹虽然是北部尼德兰,啊,不,是荷兰最大最发达的城市,可是尼德兰地区的中心一直是佛兰德斯伯国,阿姆斯特丹也没有合适的公馆。我,我非常抱歉。请原谅!这是客观因素,并不是阿姆斯特丹的人民有意怠慢……我们很高兴殿下能选择阿姆斯特丹为首都……啊,我意思是说,荷兰是一个小地方,土地贫瘠,不适合耕作……”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这个市长充分地用语无伦次的语言表现出了对朱厚烨选中阿姆斯特丹的荣幸和惶恐。
朱厚烨自始至终好脾气地坐着,直到他抓住机会开口:“市长阁下,我很清楚尼德兰作为皇帝的北方省在他的诸多领地中的地位,所以你不必道歉。荷兰很好,因为这里有土地,还有勤劳的人民。”又对克伦威尔道:“关于直属于我的土地,是否已经登记造册。”
克伦威尔连忙取出一份文件,道:“公国境内的土地已经全部登记完毕,这里是目录。属于殿下的农田,能耕作土豆的,去年冬天的时候就已经完成播种,目前来说,生长状况良好,今年估计是一个丰收年。此外,我按照殿下的习惯,选定了领主种植园区,只要殿下批示完毕,就可以动工,修建暖房。”
朱厚烨满意地点点头:“你做得很好。”
“我的荣幸,殿下。”
“不过你忘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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