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时代的欧罗巴人来说,比在首都加冕更加权威的,就只有在罗马举行的加冕仪式,其中由教宗加冕的典礼最为权威。
加冕仪式后朱厚烨正式班师回国,亨利八世不但亲自去多佛海峡迎接,还在宫中举办了盛大的宴会庆祝朱厚烨凯旋。
没错,他按照礼节在自己的王座之侧设置了一把高背椅请朱厚烨入座。
朱厚烨一看那张椅子就站住了:“陛下,我很感激您的厚爱,但是这张椅子,我恐怕不能坐。”
亨利八世道:“这有什么问题?作为国内唯一的大公,你完全有资格坐这个位置。难道不是吗?波旁公爵作为法兰西副王的时候,在弗朗索瓦的王座之旁同样有座位。你拯救了罗马、为英格兰赢回了佛兰德斯,自己也正式加冕为荷兰大公。在英格兰,你完全有这个资格!别说什么不懂欧罗巴的规矩,欧罗巴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快来吧!”
朱厚烨只能道:“陛下,虽然欧罗巴的传统如此,可是也请体谅一下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在我的故乡,副王始终是副王,英格兰有且只有一位国王,那就是您,我再尊贵也不能跟您平起平坐。如果您要表彰我的功劳,请把那张椅子换一张,至少是靠背不那么高的。”
亨利八世听明白了。
原本带着三分试探的礼仪性笑容慢慢扩大,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大笑。
亨利八世道:“我终于明白,弗朗索瓦为什么说你跟波旁公爵不同了。我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英格兰和荷兰也不会走上法兰西和波旁公国的后路!为了荷兰大公,为了英格兰!诸位,干杯!”
贵族们纷纷欢呼起来。
就连难得被解禁的凯瑟琳王后也满脸笑容。
她是真心为英格兰高兴。
等朱厚烨落座,亨利八世忽然道:“另外,今天我还要嘉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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