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能明白,跳动的心脏和失去思考的大脑是分离不同的,舍得必然,因果报应,心跳不止,脊梁就不会折断。
澄澈,澄澈,也应当清除金底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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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那天,舒澄清回了一趟南荔,宋宴当真是护她入骨,寸步不离。阳光当空照,他们到时斜阳犹在,俩人待了许久,也沉默了许久,最后离开时只留了一束花。
有些话太难以启齿,又难表其意,说出口,反而是怠慢。
上次来,下了一场大雨,这次是在夕阳离开,仿佛连环境都在衬托人的心境。
她总算,给出了一个交代。
心也定了,往后,澄清二字,她就得为自己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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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荔回去的高架桥上,舒澄清靠在宋宴怀里,蓦然想起刚回国时他带她去洪南寺院那回,明明俩人之前还在吵架,可是看他摇摇晃晃的脑袋,她竟依然想拥他入怀。
或许,是不甘吧。
理智上无法接受,情感却无法隐藏。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不甘心同他有一个这样的结局的。昔日恋人和犯罪分子一样,总喜欢重回犯罪现场,所以每年到了那个万家灯火的日子,她总会回到那个凛冽河风的地方,一遍遍想着他说过的话。
他帮她擦头发,他说他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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