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宴顿了顿,也不慌,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倾身拿起茶杯,慢悠悠的饮下。
他确实没有动机帮他,就像宋宴没有动机隐瞒舒澄清一样。
当年文家对程渊做的事,说不清是谁欠谁的,但宋宴私心要对舒澄清好,并不想牵扯到两家人,他从文姓变成宋姓,就只想干干净净的。只是后来关系被撕开,事情始末被查明,再往后,舒澄清做的事对他没有隐讳,他本不该隐瞒她的。
可是舒澄清对她的父亲的事有一种独办的心理,是非分明,天道因果,她的果只能靠她自己去结束。
他可以出手替她料理,光明正大的开战,但他知道,小姑娘肯定不愿意。
舒森一笑,有些看透他的不怀好意,字字珠玑,“直接告诉她,不行吗?还是说,你不敢?”
“啧,”宋宴一听,心里不爽,皱着眉,唇枪舌剑:“你是亚里士多德的妹妹,珍妮玛士多。”
“奉劝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可能会被打。”
“......”
“你知道她找到同盟是谁吗?”舒森没有拐弯抹角,只是展露笑意,给了他一个明确的人选,“是越荀。”
宋宴怔住,狭长的眼睑有一瞬间瞪圆。
很惊讶?
其实也不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