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扬后抑,成本太大,风险太高,他向来是当反面例子给舒澄清讲的,如今被她拎出来用,他倒是有些觉得稀奇。
“当年她父亲出事,那段时间家里外人进进出出,我在文家多多少少见识过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可能国内的行情和国外不太一样,墙倒众人推是人间常态,她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程远,”舒森默念这个人的名字,似乎觉得他的话有待商榷,“墙倒众人推是吧,程姓可是一堵高墙。”
宋宴微微勾唇,看了一眼舒森,这人那么好的资质,怎么舍得放弃权谋这么好的地界,甘愿退到商圈,坐着替人打工的执行人位子。
看着如今的舒森,宋宴不经想起北绥的一位至亲。听说当年她力排万难保住了宋家,有大刀阔斧的壮阔豪情,巾帼英气,后来为了一个人,敛到收鞘,终日等闲过日,终日在门前盼人归家,失了风度,也失了光芒。
不知怎么的,宋宴心里有些敬重眼前的人。
虽然平日里不见联系,不甚亲切,但舒澄清一旦面临紧要局面,还是会习惯性向他求教,哪怕只是在他身边也会途生出一种底气。舒森选择作为一个特殊的存在,完成了长辈的依托,是他甘愿,也是他义重。
接下来,宋宴语气缓了下来,“墙是很高,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舒森一笑,不置一词,等他开口。
“前段时间,跟一个老先生谈了比生意,老先生的孙子最近在搞旅游业开发,本来老先生是想让我多提点一下的,可惜当时澄澄出事我无暇顾及这些事,前段时间突然想起来,找他谈了谈。”
“所以,你想让我帮什么?”
宋宴单刀直入,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意思,“那人主动找上澄澄的时候,就说是你办的这事。”
舒森想都没想,一口回绝,“我为什么要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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