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清的眉眼,明明依稀还有那个人的痕迹,却又像极了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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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想起往事出了神,迷了眼,回过神来,眼里的雾气模糊了视线,被他生生压下。
终是叹了一口气,黯了神色,“刘副官跟我说,那天放学后,程澄是跟程鉴程銮三个人一起走的。但那天晚上只有程鉴和程銮回来了,程澄失踪了三天,最后是在城北郊区一处荒废的旧车库里被救出来的。绑架的人,是我父亲解救人质中一个男人的弟弟,知道了程澄是程渊的女儿才设计绑架她的。”
他讲到这停顿了片刻,有些犹豫,“当年我觉得事情太过凑巧,就叫人查了那个人最近接触的人,其中就有程家表叔的一个亲信下属。我不敢肯定,表叔他平日是最疼程澄,每次出差都会给她带礼物,他怎么可能......”
宋宴打断他,“所以你假装不知道背后指使人,按照程老爷子的意思继续丰满羽翼,为保太平选择息事宁人。”
程澈没说话。
宋宴苦笑,笑着笑着就淡了下去,声音幽幽,“后来她被舒森接走了,为什么?”
程澈从没怀疑过这个男人的调查能力,并没有惊讶,“留在程家,难保有人会对她下手,她跟着舒森,比待在程家安全。所以当年舒森来要人,爷爷问我的意见时我是同意的,你让她出国我也答应了你,我并不想她再踏进程家的门。”
他垂眸,问:“所以,当年那桩事,最后不了了之是吗?”
程澈对他的不依不饶凝眉,有些颓然,“文小四,即便我不愿意承认,她也是我妹妹。”
程澈一口一个“妹妹”,听到宋宴耳中极为讽刺,心里有些替她悲凉。
“妹妹?不让她名正言顺跪在程渊墓前的时候,你当她是妹妹吗?还是她疯来疯去也没碍着你事儿的时候,你当她是妹妹?你们程家想要就从孤儿院捞人,说不要就不要,一次又一次被伤害、被遗弃,被绑架了,生了病,辱没了程家的名声,还得自己舔着伤口装大度不追究。程大少你说这些话,不觉得诛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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