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见黄琬、杨彪五人将欲联袂而去,已经由贵妃晋为皇后的唐婉儿急忙端着茶杯捂着袖子连咳了几声。
永安帝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虽然他早已绝了和王黎一争高下的念头,虽然他早已一心向佛,虽然他并不想参和到母亲和王黎的争端中去,但是他还是觉着任由这五位重臣集体辞官是一件多么不靠谱的事情。
难道以后要将所有的朝政都交给跪在自己身前的这些阉人去处理?
永安帝站起身来,走到楼梯口挡在众人身前“各位爱卿,母后只是因为些许琐事一时恼怒,言语中有些牵连,并没有责怪诸卿的意思,还请诸卿暂且留步,听一听母后怎么说!”
永安帝这话不过是想给母后和五位大臣一个台阶明显有点和稀泥的味道,但是落在黄琬和荀爽等人的耳中,自然又演绎出了另一番滋味。
留下吧,听一听惹母后发火的政务,看一看卫将军所用之人都是些什么玩意?
黄琬、荀爽、杨彪以及陈纪相视了一眼,齐齐叹了一口气,回到座位上不再言语。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给我玩什么聊斋?太后今夜发怒所谓何事他们的心中早已是心知肚明。
王允是王黎的叔父、荀爽是荀彧的叔父,而杨彪则干脆便是杨修的父亲,至于陈纪和黄琬二人,看似与王黎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却也同样架不住自己拥有一颗九窍玲珑的心脏。
这些时日来,太后与王黎一党的明争暗斗他们都看在眼底,太后任人唯亲打算一举提拔王子服诸人他们也看在眼底,甚至宫中的中官、小黄门频频走出宫门直奔结交朝臣他们同样也尽在眼底。
只不过,为了稳定他们假装不说,宁愿当一个瞎子而已,就连王黎的叔父大司农王允每日也只是草草的处理了朝中政务便下朝回家也不愿在朝中多发一声,甚至在朝臣呼吁王黎兵下辽东大功当赏,应该擢升为大将军的时候,还是他亲自将此事压了下来。
可惜,他们的好心都被太后当成了驴肝肺,硬生生的将事情在他们面前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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