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丫鬟上药,倒来找自己,这是没把她当女人吗?
也罢。
林北北自认豁达,不就是上个药吗,举手之劳。
郁恕期期艾艾地脱掉上衣,背对着林北北坐好,林北北接过金疮药指尖挑起一点药膏涂抹到伤处,激起一阵战栗。
白白净净的少年转眼变成桃粉色,林北北啧一声:“疼啊?”
郁恕背对她点点头,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绷紧,紧到脖子上青筋蹦起多高。
有些事禁不住想,一旦想起来就如排山倒海般往下压,闭上眼全是优美的背部线条和蝴蝶骨在轻薄红纱下若隐若现的画面。
在过分压抑的喘息声里,他撑起手肘逼问身下的小美人儿:“为何自轻自贱?”
林北北勾住他的脖子朝下压了压:“小狼崽子!不想死就别磨叽,等走火入魔了,大罗金仙也救不得你!”
“说你喜欢我!”郁恕吼她。
林北北嗤笑着抬头贴上他滚烫的唇,轻轻啄了啄:“你今日废话太多了!”
“说!你喜欢我……”郁恕声音发抖,身体也抖得厉害,却执拗地重复着刚才的话,尾音越来越低听起来像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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