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他相比,她更爱积分,所以情动时勾人的紧,提起裤子就翻脸。
哪怕她是水做的,他也要掬一捧在手心,长长久久地留住。
林北北这下呛得不轻,被人顺毛撸了一阵感觉好些,饶是神经线条粗长也感觉两人离得有点近了,伸手推了小徒弟一下。
没推动!
郁恕立刻反应过来,诶呦一声顺势歪在床上,运内力崩开后背早已长好的鞭伤,可怜巴巴地抬起头:“师父,疼!”
林北北一低头,就看见郁恕后背衣襟沁出血迹,果然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怎么出血了?你没换药吗?”
“换药?”郁恕故作茫然。
林北北一拍脑门,昨天走得急,忘说了,瞧她这记性!
破伤风在古代是可以死人的。
“赶紧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换点药!”林北北急着要去外间找药,路过郁恕身边时手中一沉,低头看去竟是昨日用了小半瓶的金疮药。
郁恕耳朵红红:“林儿他娘虽然不要徒儿了,徒儿却立志为她守节,不能让别的女人染指半分。别的地方都换过药了,后背够不着。”
林北北服气了,人家姑娘给他生了孩子却连名字都没告诉就走了,显然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瓜葛,还守什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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