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截了当,倒是令严随意外,遂笑道:“我和肖侍卫不算熟,一道吃饭喝酒无趣,没这个必要。”
这话实在算不上客气,严随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对宫里的人以礼相待。
且楼聿虽然从未明说,他也能从闲聊的字里行间拎出一些肖威的为人处事之风,如此一来,他连面子功夫都不愿做了。
肖威面色不动,还想说话,严随一抬手示意他闭嘴,自顾自笑了笑:“此地非京城,若真动手,肖侍卫有必胜把握么?自然,你身负命令而来,我也不欲为难,你自个儿想办法向上交待就是——好了,我有事在身,先走一步。”
岳白机灵的靠过来,严随轻松跃上,又把白菜拎上,看都不看肖威。
肖威并未走,也没动手,只在严随拽缰绳要走的时候,不轻不重的吐出一句足以令严随自行停脚的话。
“楼聿在陛下手中。”
严随石化,头顶破开五雷:“他怎么会……”以楼聿的功夫和警惕性,不该这么快落到齐渊手里。
除非……
严随一下明白了。
方越的传书、玉明的同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齐渊的主意。
甚至为了不让他们起疑,“方越”只是让妹子赶回帮忙,就是因为齐渊知道,东西落到他们二人手里,计划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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