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拽了拽狗绳子,低喝:“干什么?”
“汪汪汪!”白菜龇开尖锐的牙齿,低吼着原地踱步,看上去十分焦躁。
严随觉得奇怪,白菜调皮好动,但素来听话,又一向喜欢这般人来人往的街道,以往高兴都来不及,今日这是怎么了?
吃完最后一口烧饼蹲下身,摸了摸白菜的脑袋以示安抚,可白菜不仅没有好转迹象,还拿两条前腿扒地,鼻子不断喷气,似乎见到了某种难以忍耐的东西。
严随顿了顿,起身站定。
白菜全身的毛毛一下直立炸开,牙齿全部龇出,前半身体竭力下压,后退和屁股撅起老高,喉咙不断发出呜咽呜咽的低吼,一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扑上去咬人的厉害架势。
可一条狗,在刀剑面前,注定是无处可用的。
严随转过身,淡淡开口:“肖侍卫。”
眼前的,正是曾在朝阳宫“保护”他的肖威,目前是齐渊身边的隐卫首领。
此人为何出现,目的是何,不言而喻,既已碰头,他倒想瞧瞧肖威有什么本事。
肖威抱拳拱手:“先生,许久不见。”
不见严随应答,他又接着道,“请先生随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