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前次外出,它母亲生它的时候死了。”
太师:“渊儿……皇上不喜欢狗。”
严随:“陛下知道。”
太师再次沉默。
他喝茶,严随和小狗在旁边玩。
宫人们进来送了一次热水,太阳彻底露出真容。
太师忽然开口:“老夫已向陛下告老还乡,明日就走。”
搁在小狗肚子上的手顿住。
小狗不满,叽叽歪歪的踹严随大腿。
严随很想说点什么,比如保重,比如日后也许还能相见,又或者感谢感谢太师当年的救命和养育之恩。
这些话手到擒来,可到了嘴边,又被他吞了回去。
该说的,不该说的,似乎都没说的必要了。
他送太师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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