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喜欢有人置喙干涉他的事,她虽是齐渊母亲,可皇权之下,她也多有无奈之处。
严随给太后重重磕了三个头,自行离去。
太后是好意,他如何不懂,如果可以自由整理意志,他也不想这般辛苦。
况且现在最重要的,也不是他自己。
回宫后他彻底失去了楼聿的消息,不知死活也不知去处,连打听都无从下手。
齐渊显然没打算放过楼聿,至少在一切尘埃落定前,他要找到他。
严随夜行回宫,隔日开始发烧,惊动了齐渊,他脱不开身,派来太医给他诊脉。
结果两名太医被吓够呛,连滚带爬的跑了。
下午,又一名太医过来。
只见他来到严随的寝殿门前,大声道:“都离远点,我看病听不得声音。”
宫人们战战兢兢面面相觑。
跟随而来的肖威一挥手,示意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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