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向太后提及那些,就假装不懂其中深意,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应该把白菜带来给您看看,太后,白菜是我养的狗,很大了,一天吃的饭比我还多。”
太后:“阿随,你和渊儿一同长大,很了解他,真打算一直如此吗?”
强行戴上的面具终于撕开一条细缝,开始密密麻麻的坍塌。
严随扯了扯嘴角,发现真的笑不出来,只能苦笑着自嘲:“我现在连做戏都做的不像了。”
“不,你演的很好,但我看着你长大,了解你。”
严随抬手撑住额头,疲倦至极:“太后待严随好,严随知道。”
太后也跟着叹气。
严随当然是知恩图报的人,可他到底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自主的意识和想法。
偏偏这个皇宫,最容不下的就是自主自由和自我。
她是这种“不自由”——俗称“权力”最高利益获得者,享受着由此带来的荣华富贵和家族兴盛。
所以尽管心疼严随,却是无法对这种“权力”口出恶言的。
最后,她也只说了一句:“今时不同往日,你万不可太逆着他,千万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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