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更烦躁了:“我说过,一定会护着他,我身为皇帝,难道护不住他?”
最后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太后将儿子送到门口,目送离开。
不久前,严随因“行事鲁莽,冲撞孙统领”被齐渊关禁闭之事,她有所耳闻,严随不是恃宠而骄之人,孙元又是出名的腌臜性子,是非曲直事出有因的道理连一个小太监都知道,自小相识的齐渊焉能不知?
孙家在朝中势力惊人,齐渊既要打压也要安抚,举步维艰之时,万不会因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引发孙家不满,他不由分说选择惩罚严随,只因为这是损耗最小、牵涉最少的方法。
严随依太师之愿,这么多年对齐渊死心塌地,从未有过二心,几次三番为救齐渊险些丧命,她相信,即便到现在,只要齐渊一声令下,他依然会毫不犹豫赴汤蹈火。
以他的心性,清楚齐渊的苦衷,并不会为此心生埋怨,可天长日久,难保日后再有类似甚至更加严重的事,万一牵涉者众,许多嘴一齐朝向严随,压力之下,他能毫不在意吗?
还有齐渊,现在说会护着他,到时情势比人大,他会不会动摇?
往后日子还长,谁也不能保证什么。
太师告老还乡前父女见过一面,提及新登基的齐渊,太师说:“陛下年少聪慧,必能为我大周造一个太平盛世。”
又说到严随,“那个孩子有分寸,自会知道以后的路如何走。”
太后却很是忧虑:“可渊儿若真为他封闭后宫,传出去岂非惹人非议?”
垂老的太师缄默地喝下一口茶,深深叹气:“不会,陛下知道是非轻重。”
太后:“当年渊儿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