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楼聿抓着他手腕坐在大石头上,他才惊醒过来,甩了甩脑袋,板起脸道:“你身体到底什么状况?”
两人都平心静气了,楼聿也不再藏着掖着:“那时中的毒,没有完全解。”
虽然有所准备,严随还是不可避免的再次来气:“那你为什么不说?”
楼聿道:“不碍事,一些余毒,假以时日会排出。”
“……”严随被这近乎大言不惭的口吻惊呆了,“你如何知晓?”
“离宫前我找王太医拿软筋散解药,已问过他。”
提起软筋散,严随又想起一个疑问:“你如何拿到软筋散解药?”
王太医名为“太医”,实际是齐渊从宫外寻来的大夫,据说医术高明,且只为齐渊一人所用,除了皇帝的话,谁都无权支使他。
这样一个人,怎会额外给楼聿面子呢?还是这种极可能招惹杀身之祸的事。
楼聿理所当然的答道:“我偷偷在他茶里下了‘软筋散’。”
“……”
“趁他吃药的时候抢了解药。”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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