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都看他,他忙解释,“我在茅草屋中闻见药味,似乎是某种毒的解药。”
差点忘了这人是个大夫,不过交情不深,没必要说,严随挥挥手,道:“办你的事去吧,后会有期。”
邵阳府规矩严厉,守卫们听了方越的来意,即刻进去通传,不久,就有人将人请了进去。
方越边跟着往里走边使劲回想那股药的气味,隐隐约约熟悉,可死活记不清。
以及,他明明已经下马,恩人和那个黑夜男子却还是共乘一马,真是奇怪。
到前厅,方越刚准备行礼,看清知府的模样后,实实在在呆住。
知府也看到他,反应快上一些,几个大步上前,激动的喊道:“是神医你啊,快快快,快上座,来人,上茶,快些!”
方越也是又惊又喜,多年前他游历住在一个小城,当地县官被人陷害差点抄家,他从细作身上找到了线索,救了一城百姓也救了县官,随后离开,直到如今。
再见,县官已是邵阳府知府。
他问:“后来可还有人中毒?”
覃飞:“有过几例,多亏神医的方子,都好了,百姓们感激不已。”
“大人过誉,此乃——我想起来了!”
覃飞被吓的手抖,杯盏破出一层茶水,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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