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多时辰之后,楼聿返回,见严随安然无事,也没问方越和满地大汉的来历,只说尽快离开。
收拾好东西要走,方越见他的恩人和后来的黑衣男子共乘一骑,立马道:“你们先走,我对这里熟,到镇上和你们汇合,我再租一匹马。”
严随:“别浪费时间,上马。”
方越只得乖乖照做。
路上,严随告知了方越的情况,说把人安全送到邵阳府就走。
楼聿没什么意见,告诉他镇上贴了他们二人的肖像画,他还差点和郭正迎面相撞,看情况不妙,买些急需物品就赶回来了。
严随:“我瞧那郭正为人正直,是我眼拙,还是他装得好?”他还记得楼聿让他别听郭正任何话的忠告。
楼聿:“他为人的确正直,也真心拿我当大哥。”
严随更奇怪了。
“他太过正直,觉着所有人都如此,被人利用也无所察觉。”
严随恍然大悟。
披星戴月赶到邵阳府,将方越放在府衙门前,严随二人就要离开。
方越连连道谢,正要分道扬镳,他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二位是否有人中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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