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要这样,他没拒绝
——也没那么想拒绝。
想到这,楼聿扭头,借窗外浅浅的月光看到旁边人的脸。
严随是真的累了,睡得极熟,昏暗中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做了某种美梦。
一股油然而生的满足充斥心头,楼聿轻轻闭眼。
他像得到了期盼已久的东西,内心深处激荡出某种隐秘的快乐,尽管稀少而脆弱,可他切切实实感觉到了。
严随有一副极好的皮囊,温和可信,因此,他说自己睡觉很安分的时候,楼聿是真的信了。
就是不知道夜里踢被、踹人还时不时说几句梦话的人是如何认为自己睡觉安分的……
次日早晨,严随睡醒,发现楼聿已经不见,厨房位置飘来阵阵香气,还伴随着白菜欢快的叫声。
他爬坐起身查看枕头和床单,又摸了摸另外半边,若有所思。
早餐是加热的馒头,条件所限,两人也都不是挑剔的人,倒也吃的不错。
饭毕,楼聿表示带白菜去散步,严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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