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喜欢这种床了。”
“为何?”
“爹娘在的时候,我就睡在这种床上,后来流浪,直到进宫,再也没睡过床,我当时想,若能让我每天睡床,我什么都愿意做——是不是很傻?”
“不是。”
“唉你话真少,这么不喜欢讲话么?”
“……”
“唔,该睡了……对了我不会做菜,不过会做面条包子,改,改天,你尝尝,嗯……”
耳畔的呼吸均匀起来,楼聿紧绷的背脊总算找到支撑,慢慢松弛下来。
这些年和人结伴出任务,条件如何艰难,哪怕打坐一宿,他也没跟人合宿过。
多年来他一直一个人,即便是最好的兄弟,他也不习惯跟人靠太近,何况是睡在一起。
这是第一次——根据目前状况,在这里生活期间,他恐怕都要和严随这样“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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