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冷着一张脸:“咬人的虫子。”
太医眨了眨眼:“蛊虫吗?你也会这个?”
严随:“少废话,我知道你认识楼聿,他现在在哪?”
太医:“这个我哪知道。”
见严随眼神发寒,他眼珠一转,紧跟了一句:“不过我可以帮你查一查——你先放开我,我没武功,也不会跑。”
严随谅他也不敢乱来,就松了手。
太医摸了摸被掐红的脖子,啧道:“你吃软筋散发烧昏迷我给你把过脉,教训姓孙的我也瞧见了,这也没多久,我看你和那时候不太一样了,是哪里不对,还是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严随扫他一眼,他冷哼一声,摆手道,“我对你私人的事没兴趣,就是好奇一个人变这么快,是不是吃错药了。”
严随没心思和这个莫名其妙的“神医”计较,他想了一些其他的。
跟随齐渊多年,手上干净的不干净的沾了个遍,日子长了,他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仿佛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后来齐渊登基,无需他再殚精竭虑,可面对那些假模假式的宫人,又生出崭新的疲惫和厌恶来。
这种厌恶,在孙元事件发生后,积累到了顶峰。
那次孙元先被一枚从天而降的石头打伤,他也及时清醒,在最后一刻堪堪压住了自己的杀意。
只要他还是皇上的“男宠”,只要他还占据着皇上不由分说的“偏爱”,这样的情况会层出不穷,他无法保证自己每次都能控制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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