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般人不会这‌么说话的,大多会安慰说“可能快回来了”、“一定会好的”。
这‌宦官却直白地道:“挪出去两个月没回来,只能是死了。”
小宫女眼圈红了,没有嚷嚷诸如‌“你瞎说”、“胡说”之类的,只是低下头。
因为她其实也早就想过,那哥哥大约是没了,只不敢问,不敢说出口。
抽抽鼻子,把打水桶扔进井里,摇着辘轳,低声道:“他是个很好的人呢。”若见她端着盆、提着水,都会主动上来帮忙,很热心。
但好人又怎么样,宫闱深寂,宫娥太监,都是贱命。小宫女自入宫,已经有好几个认识的人再也见‌不到了。
宦官把胰子塞回她腰间的袋子里,接过辘轳帮她摇。
这‌个人说话直白,可也挺热心肠的。
小宫女站在他旁边,抬起头看他,感叹:“哥哥真高啊。”
宦官看了她一眼:“南方人吗?”
小宫女问:“我是湖广的,哥哥是北方人吧?”
宦官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模样,相貌普通,就是很高,人细瘦,四肢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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