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低着头反复洗手,好像手很脏似的,可那双手其实已经很干净了。
小宫女想了想,道:“哥哥,我这‌个袋子里有香胰子。你拿出来。”她说着,顶了顶腰,因为那个袋子系在腰上呢。
宦官看了她一眼,甩甩手上的水,伸手到她腰间的袋子里摸了摸,摸出小小一块香胰子。
“用这个洗吧。”小宫女道,“光用水的话,总觉得是洗不干净的。用了胰子,就感觉干净了。”
宦官道:“好。”
果然用了胰子,很快就洗干净了手。
他又打湿了帕子,擦了擦身上。
小宫女道:“别在这风口擦呀,着凉怎么办。”
他却道:“没事,我轻易不着凉。”
小宫女偷眼看了他一眼,虽然瘦,但的确紧实,身体很有力‌量的感觉。
她道:“可别这么说。我认识一个洒扫的哥哥,可壮实呢,一个顶你两个宽,就是染了风寒挪出去了,两个月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宦官道:“死了。”
小宫女愕然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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