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王抬眸瞟了他一眼,“有自然是有,不过京中年纪合适的男子本就不多,甄选下来,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缺陷,还未最终定下。”
“怎么,你有合适的人选?”清平王不甚耐烦地问道。
他从几年前便开始物色霍栩的婚事,都未能寻到一个合他要求的,贺卿能有比他更好的路子?
哪知贺卿还真拱手一揖道:“王爷英明,在下确有一人选想推荐给王爷。”
“嘶,何人?”清平王微眯着眼睛。
贺卿轻笑,“不知,王爷对永安侯府,有何印象?”
永安侯府?!
清平王先是一惊,却又很快嗤笑一声,“永安侯府的兵权确实是块肥肉,可你不是不知道,先帝有令,永安侯府一日握着河北道兵权,便一日不得回京,京中连个正经府邸也无,同他们结亲有什么用?”
贺卿依旧还是笑,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双手呈给清平王。
清平王将信将疑地接过,拆封读信,同时听贺卿道:
“其实,贺卿在幽州有一同窗,在永安侯府上做世子爷的笔墨老师,十分受重用。这些年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络,前几日,他突然写信给我,说过年时会回京,希望可以寻我一聚,信中还拐弯抹角地让我打听一下京中百草堂的常珂大夫是否擅长治疗湿痹。”
“王爷可明白是什么意思?”
清平王眸中闪过几分意味深长,“你是说,他所说的朋友是永安侯?永安侯要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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