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捏住了鼻子,让空气和棉絮不再刺激鼻腔,但痒意并没有消散,他紧闭双唇,甚至在嘴中鼓气——
不行,他快撑不下去了。于洇被刺激得眼前涨了一层水雾。
“砰”得一声,老师走了,并把门带上了。
“阿嚏!”
于洇总算撑到了最后,紧接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云苍从柜子里跳了出来。他看着满眼通红的于洇,诧异地问:“你怎么了?感冒了?”
于洇摇头:“被棉絮呛着了。枕头灌的全是黑心棉,一股臭味。”
“福利院嘛,甭管黑心白心,有枕头就不错了,要啥自行车。”云苍朝门边望去,“这老师比我上学遇到的可怕多了,秃顶手长视力好,高跟鞋贼吓人。”
他们谨慎地打开了门。于洇开手电左右观察,没发现老师,才走了出来。
前面楼道里的灯依然是声控的。手电电量宝贵,于洇见有东西照明,便不再用手电了。
他和云苍继续往前走,每走两步,前方的灯就亮起一盏,而身后的灯会在同时熄灭。
他们身后永远黑不见底,回头会增加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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