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策马加速,只是伏在马背上,任期奔跑。
布里莱尔以为他回心转意了,不由松了口气,“你先把马停下吧!”
谁知他竟微微侧了侧脖子,也不说话,只是唇边挂上了一个惨淡的微笑。
她的心里顿时一凉。
布里莱尔心道不妙,当即勒马。马儿急嘶,仰起前蹄,马嘴被笼头勒得渗出血来。还没等马立稳,她就几乎连滚带翻地跳了下来。
她看见阿洛伊斯的手脚软软地垂在两边,缰绳已经空了。
然后,他的身体像一具被剪断了线的傀儡,无知无觉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她来不及多想,只是合身扑向了他。
所幸布里莱竟然够到了阿洛伊斯。她两条细细的胳膊把他箍得紧紧的,两个人翻滚了好几米,接着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她的胸口和背脊剧痛无比,想说话却连气都提不上来。她试着调整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缓过一些。她一点一点地挪动手臂,努力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你……还好吗?”话一说得大声些,胸口就一阵疼痛。
“布里莱尔……”
她听见他在唤他,心里顿时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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