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满不在乎地笑笑,“我还没尽兴。”
布里莱尔眉头蹙起,“回去。别让他们担心。”
他拉开她的手,“没有必要。”说着,他一踢马刺,竟扬鞭朝前方飞驰起来。
王叔说拉伯莱蒂一生追求自由而不得,既愚蠢,又可怜。话虽无情,他却始终是王叔最敬佩的诗人。王叔也是可怜人。
他说的时候可曾想过,人都是一样的。
快乐是暂时的,自由是虚假的,只有困住自己的牢笼才是永恒不变的。
她一抖缰绳,策马向他追去。
手心在发烫,在出汗。心也在胸腔中狂窜。
她不停地踢着马刺,催马快跑。可怜那匹俊秀的白马,皮毛上已经沁出了无数汗珠,鼻孔一张一合地呜咽着。
马鞭一道道落下,她离他也一点点近了。
“阿洛伊斯!停下,快停下!”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扯着嗓子大喊。呼呼地风灌进喉咙,又冷又涩。
他转了个弯道,竟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她赶紧追过去,“请你停下来!”她狠狠地撞了撞马刺,马儿吃痛,悲鸣一声。她心下抱歉,却不得不又往马儿身上抽了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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