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更深了些,“你们进来。”
四个侍从早在水牢外等候多时了。一个碳炉、一套铁具很快就端端正正地放在了他的面前。
木炭燃烧的热量让他稍稍暖和了些。
“求求你……我想活下去……无论多么悲惨都想活下去啊……”他死命往墙角缩,抖得像个筛子一样。
“我知道,你想活下去。”他声音沉静。
他挑了一柄铁具,把炭火拨得旺些。
“噼噼啪啪”,木炭爆裂,弹出了几颗火星。
“你要干什么?如果……如果父亲知道的话,一定不会饶恕你。”他的牙齿在打架,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给你打上烙印。”
“什么……”他闻道那股热热的焦味,肠胃抽动着,直想呕吐。
“人都是需要耻辱的。”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铁具的头被烧得发红发亮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你怎可这般侮辱我!”他想大吼,声音却不争气地低了下去,恐惧一波接着一波,啃啮着每一寸神经。
他提着那柄铁具,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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