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秋母忽然激动起来:“不可能!露露不会自杀的!!露露不会自杀!一定是有人.......一定是有人.......”
“谋害她么?”易辞抬眼看着她,“我们在车上找到了注射器,一共三只,每一支上都只有秋露的指纹,据目击者说,只有秋露实在车上注射的,他们早在上车之前就注射过了,——我们也没在车上找到第四个注射器。”
当时车上只有秋露一个人坐在后座,前面驾驶座和副驾驶还是两个嗑嗨了的智障,没注意她的行为也是有可能的。
秋母情绪激动,秋父握着她的手,他深吸一口气,“露露不会自杀,易警官.......”
“我不是警察。”易辞说。
“易组长,”秋父换了个称呼,“这之中一定有什么不对,你们审了李杭吗?还有那个钱涛?他们就没有嫌疑?”
“没有,”易辞耸耸肩,“李杭车里装了双镜头行车记录仪,都拍下来了,如果您不信,我们可以给你看证据,只是这样恐怕......”
“我们看!”秋母整个身体前倾,几乎要上前抓住易辞的手,“易警官!我要看!我不信露露会自杀!”
易辞默了默,从手机里调出那段视频,给他们看。
视频中前排的李杭和钱涛,也就是黄毛和红毛,大声不知道嚷嚷着什么,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歌,后座只坐着秋露一个人,她脸上妆容精致,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头发也是认真打理过,并没有因为在车里蹭而变的乱糟糟,她面上带着微笑,十分平静的看着前方两个男孩的狂欢,像是在看一场治愈的电影。
等车上了国道,她平静地从包里拿出了三个银色的小瓶和一次性注射器,从抽取药物到注射,就这么重复了三次,她几乎是微笑着完成这一切的,最后,她将注射器和药品塞进了座位底下,正好前面李杭问她,是这里吗?她回了句,是的,就是这条路。
然后她就很自然地打了个哈欠,说自己困了,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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