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辞洗了手,顺手抽了张纸把脖子上的血擦了擦,才拉开门出去。
门拉到一半,他回头看了看屋内的窗户,是开着的,于是又转回去把窗户关上,这才出了门。
这时文职人员徐飘给两个长椅上的人一人倒了杯热茶,几个小姑娘都在偷瞄易辞,可能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然而易辞没理,径直往一边坐着的秋露父母走过去。
“您好,我是非调组组长,易辞。”他说。
秋父手里握着热茶,纸杯边缘没什么痕迹,看来是没喝过,一双灰白的眼睛看向他,这位失去独女的父亲似乎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长长的舒了口气。
“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吗?”秋父说。
易辞摆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人往一边的会客室走,顺便给徐飘使了个眼神,让她去“摆平”那几个小姑娘。
徐飘会意。
会客室内摆着两张沙发,中间有茶几,边上有饮水机和绿植,乍一看比非调组没牌面的外厅可精致大气多了。
秋父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笑一笑,但面部肌肉像是僵硬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扯不出一个和善的笑来,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哀叹。
“我们夫妻今天过来,是想问问露露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秋父嗓子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才舍得拿出来。
“节哀。”易辞说,“市一医院的沈医生,我想你们已经见过了,他是非调组的一员,如果按职能分,他应该就是我们的‘法医’,秋露的死因,我想他已经告诉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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