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辞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跟这个表弟感情一直不错,从小就认识,但他也承认,沈之南有时候的确有些怪异。
待人过于疏离,没什么共情能力,自我调节能力极佳,即使在医院这种高压环境下工作自己也能收拾得一丝不苟,在手术室他就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时刻都能找到治疗的最佳方案,拿着手术刀的他是最佳执行者,从不会出差错。
从业这么多年,能在他手上死掉的病人,至今还是个位数。
易辞想起家里那只浑身都是肉香的煤球。
算了,就算它混吃混喝还搞破坏,但也沦落不到被交给沈之南的下场。
“不了,养它我还是养得起。”
“是公猫母猫?”沈之南似乎格外有兴趣,追问了一句。
“不知道,”易辞想了想,回忆起易夕的话,“好像是只母猫。”
沈之南立马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易辞:“........”
“你这是什么眼神,”易辞咬着牙,“我还不至于对一只猫下手。”
沈之南笑笑,“不过我一直很好奇,这么多年单身,发情期不会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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