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来越复杂,易辞一大早上出来就只吃了半个三明治一杯咖啡垫肚子,这会心情不太晴朗,偏偏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易夕两个字像是某种恶魔的召唤,易辞想给她挂了,但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按了接通。
“早上九点了,你给揪揪做饭了吗?”
“它吃了。”一两天又不会饿死。
“吃的什么?”
“.......”
“易辞!你这是虐待!”
“猫粮,它吃了猫粮。”易辞揉了揉太阳穴,疯狂暗示自己这是他亲姐,还是位孕妇,他惹不起。
瞎扯了几句安慰好孕妇,易辞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
那只猫真是个不小的麻烦。
对面的沈之南穿着白衣大褂,手上戴着一只精致昂贵的表,眉眼温顺,模样斯文,悠闲靠在椅背上朝他挑挑眉毛,“是表姐养的那只猫?”
“嗯,还算安分,就是太娇气。”
“你要是嫌麻烦可以交给我。”沈之南笑笑,语气轻松到似乎自己提的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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