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脸色渐渐苍白起来。
陶白白下了结论。
“她是在极端的痛苦与绝望中,听着一个个人回来又关上门,却无法求救。”
“但凡那时有一个人能去看看她,或者发现不对劲,她也不会死,可惜,唯一肯看看她的人第二天才回来,那时候她已经凉了。”
至此,房东的眼神已经开始陷入癫狂,似乎回忆起她发现尸体时的场景。
喃喃道:“不....”
飞燕质疑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副本里没有凶手,她是死于心脏病?”
“不。”
陶白白的眼神冷冷看向沙发,破旧又充满污渍的皮质角,一个微弱的鼓起并不显得突出,即使是坐在上面的人可能也只会觉得是沙发坏了。
可陶白白坐在最外面,她感觉得很清楚,从沙发缝将手伸下去,要用极大的力气才能摸到最底下的药瓶。
这样刻意的地方,根本不是随意落进去的,而是...被人藏起来的。
“有人藏起了她的药,就在她发病后。”
“所以我们的目的是,找出藏药瓶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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