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药是个摆设么?”
陶白白表情有些嘲讽,“可这瓶药,在她死之前躺过的地方被发现了,是她随身带着的。”
“不...”
尽管知道这话对她来说或许有些残忍,可陶白白依旧没有停。
“你也在寻找凶手么?”
“我思考了许久,林萱到底被谁杀死。”
“最大的可能是王富贵,可他那天根本没敢下手,再之后一个小时,回到租房的第一个人就说她已经没了动作,这么短的时间,只有租房内的人有作案条件。”
“可那时,在公寓的只有两个人,他们的话在你的判定下均为真实,说明——没有人杀她。”
房东在这消息的轰炸下,表情已近苍白,不住地颤抖着。“不....”
“或许是因为王富贵的药,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暴力,她心脏病发。”
陶白白看着她,眼里似有悲凉,“那种感觉你懂么?一开始你会感觉到心脏被一只手掐住,狠狠挤压,然后猛然松开。”
“再之后,你的血液会开始发冷,麻意从手指尖窜上,逐渐蔓延到四肢,你开始失去知觉了。”
“这时候,你的意识会很清晰,你能清晰的感受到濒死的痛苦,你却没法动弹没法发出声音,只能瘫软在地上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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