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恩侯府出来,琥珀望了望天边落日余晖,问:“现在回宫吗?”
楚元梨沉吟道:“去英国公府。”
琥珀面上稍稍讶异,却没有多问,吩咐下去。
此刻,英国公府祠堂。
檀香缭绕,钟汾沄跪在一方蒲团上,神情木然。
耳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钟汾沄侧目看去,又低垂下脑袋。
一双黑靴停至跟前,中年男子质问的语气:“你可知错?”
钟汾沄不自觉揉了揉膝盖:“女儿不知错在何处。”
钟父冷声:“你,你这个孽障,在家时,你母亲处处维护你,把你宠坏,叫你到外头胡言乱语。总有一日,你要看着这个家被你牵连,你才甘心。”
“又是妹妹同父亲告我的状,往回溯源,太.祖父祖辈也是面朝地背朝天的农户,后来太.祖父跟随先帝征战沙场,洒热血建立不世功勋,是开国元老,才有如今国公府的富贵,难道父亲觉得女儿说错了?”停了下,钟汾沄又说:“我母亲早已不在人世,刘氏算哪门子母亲,若当真护我,何以我在外头名声扫地?父亲可还记得我母亲,记得她临终前的嘱托?”
“你混账。”啪地一声,钟父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颤抖的手掌。
钟汾沄的脸偏向一侧,抚着自己麻木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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