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韫侧耳:“有吗,是风声吧。”
难道真的是错觉?楚元梨举目四顾扫过渡头,最后落到一排高墙围起的楼阁,见对面一扇窗子被合上,于是好奇问:“那是什么地方?”
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秦淮楼,齐韫面色古怪,抵唇清咳几声:“外面风大,阿雀可否扶我回去。”
知他身子弱,楚元梨不敢大意,小心搀扶着他回去。
缠枝大屏风后,一方长条案,清香缭绕。
男女对立而坐,有侍女捧来点心和酒酿,楚元梨支着下巴,瞧着那容貌不俗的侍女摆盘完,退出房间。
她不过是多看了几眼,齐韫开口解释:“这是从燕国带来的侍女,一直是她在照顾起居,若是你觉不妥……”
“我又没说什么。”打断他的话,楚元梨笑言:“既是一直照料起居,必然是用惯了的,就算日后你又喜欢了别的女子,同我一声便是。”
齐韫觉得她话里有话,开口想问,被楚元梨打岔,给转移了注意力:“对了,明儿我表妹周岁宴,你要来吗?”
谁也没有去提及上次见面的那些不愉快话题,不明不白的开始,注定了没有结果。
室内寂静无声,过了许久,齐韫有些受不住:“阿雀看着我做什么?”
楚元梨支着下巴:“因为你好看啊!”
“阿雀怕是吃醉了酒。”说着,齐韫抬手去探她的额,方探上,却被一双手握住,比她额头还要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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