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坏事是很容易上瘾的,一开始我还能说服自己只是去勒索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只赚点小钱,但随着次数越来越多,心里的那点良知就会麻木…后来就算看见他们去勒索低年级生也不会去劝阻。”
简鹿鸣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一时间连奶茶吸管咬在嘴里都忘了喝。
听潘东说起他以前的事,再配合着潘东的这张十分具有说服力的脸,简鹿鸣简直深信不疑赶紧催促:“后来呢,你当初都那么坏了,怎么变成这样的?”
“…因为我奶奶康复了,意识清醒以后,她把我狠狠地骂了一遍。”
当他拿着自己“赚”来的钱拿给他奶奶的时候,他奶奶一扬手把那些钱扔出了窗外,他还记得他奶奶红着眼睛看着他,对他说她宁愿死也不想有一个会当上罪犯的孙子。
他奶奶其实什么都知道,哪怕身体差的根本起不来床也强撑着拿拐棍打在了他的身上。
老人家没有什么力气,潘东并没有觉得疼,但是看着奶奶双眼通红泪流满面的时候,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从小与奶奶相依为命,如果奶奶都离他而去,这偌大的一个世界,他又哪里可以去呢?
“后来我把那些钱又给送了回去,挨了些打也挨了些骂,但这些人却没有报警,他们虽然气愤但是听了我的事以后,还有想多给我钱的…”潘东说到这里脸上浮起了一抹微笑:“哪怕他们是出于可怜或者是怜悯的心态,但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也算是另类的一种安抚。”
“我脱离了那群混混的队列,开始到处去找工作打临时工,但是因为年纪太小,那时候又严查,干了两天得到的钱只够我生活。”
“说来也算是机缘巧合,当时我去打工的一家餐馆儿子,是被我当时的小弟勒索过的一个学生,我帮他解了围,也算是有了一面之缘。后来也是他告诉我,可以通过各种学校的竞赛去赚奖金,学校里还有奖学金和优等生政策补贴。”
“可是你都混了那么久才开始学…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成好学生。”唯一听众简鹿鸣提出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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