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傅谦几不可查蹙了蹙眉,道:“谢谢。”
昨夜醉酒又梦到深深,以前深深总不说话,昨夜深深不仅跟他说话,还允许他亲亲抱抱,这多少让他醒来后心情没那么糟糕。加上看到毛巾和蜂蜜水,便清楚新室友乔燃照顾他,再见被稍加改造的屋子怒意便压了压。
乔燃头顶呆毛晃了下,见他确实不记得昨晚的事情露出个笑道:“……嗯。”
模样乖巧,好像还有点高兴。
傅谦并不多言,进厨房做了早餐,头还有些疼,他望了眼搁在旁边的醋瓶,他拿起看了看像是想到什么蹙了蹙眉,“他用的醋?”
以前深深应酬时参加饭局会喝酒,可他酒量又实在不好,所以傅谦会给他准备蜂蜜水。深深并不是特别会照顾人,就连照顾醉酒的人都是他口述教授的,可傅谦对蜂蜜过敏,所以醉酒后都用醋来解酒。
他又朝厨房外见乔燃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正要进洗手间洗漱。
将早餐在桌上摆好,他信步朝洗手间走去,在刷牙的乔燃身侧站定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乔燃被靠近朝旁边挪了挪拉开了点距离,刷牙的速度缓了几分,又透过镜子瞅见脖子上挂着的尾戒,立马就心虚搁下牙刷,忙将衬衫纽扣给扣好,稍稍安心后再重新刷牙。
……戒指拿丝带缠着,怕什么啊?!
就算扔到傅谦身上,傅谦都识别不出来的。
傅谦将手擦干,从他身后走时轻嗅了下,那股浅淡的橘子味清晰得让傅谦心彻底乱了,乱了后又稳了稳,回头望了眼镜子里扣纽扣的乔燃,恰恰看到他挂在白皙脖子上银灰色缠绕的环形戒指。
……乔燃,是深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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