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燃眼眸闪了下,吸了吸鼻子说:“我是害怕。”
因为太害怕,所以逃了。
“深深别怕,我在的。”傅谦无措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又吻住了他的唇,一刻都不愿意把人松开,可意识却不断在拉扯着傅谦朝黑暗的深渊,傅谦又啄了下对方的唇,拥着人满足的睡着了。
乔燃不知道该接受还是拒绝,犹豫踟蹰间任由傅谦为所欲为,待被亲得动情时欲伸手抱一抱傅谦,谁料他倒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傅谦?”他唤了一声。
没回应。
乔燃将傅谦重新安置好,开了灯坐在床边看了他好半晌,期间又给他换了换毛巾,约莫凌晨五点才熄灯回房睡觉。
次日,傅谦在门外有节奏“咚咚咚”敲了几下门。
乔燃被扰了睡眠揉了揉眼睛下床赤脚开了门,抬眼就见傅谦冷冰冰的脸,他愣了下问:“怎么了?”
“乔先生暂住这里,请别乱动我的东西。”傅谦薄唇微抿,良好的教养让他即使生气也保持风度。
乔燃怔了怔,头上那根呆毛翘了翘,呆呆傻傻应道:“……哦。”
……是断片了?
像执行了死缓般,还以为要应付掉马危险,他满肚子计策都想好了,可眼前这状况又出乎预料,那颗高高悬起的心又好好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