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后,傅栗终于把房间里的物品归纳好,傅老爷子要是再换几次房间,她就能应聘搬家公司了。
傅盛闫刚用完饭,拿手帕擦了擦嘴,问她:“你怎么不吃饭?”
傅栗头也不抬,坐在茶几边算最近的开销,随口一答:“减肥。”
傅盛闫又有了话头,不屑道:“你们现在年轻人,喜欢瘦的跟竹竿一样,福气全跑了。”
没等傅栗回嘴,房门开了。
门口出现了一位和傅盛闫年纪差不多的爷爷,正探着头往里看是什么光景。
傅栗下意识站起来,迎上去:“您好,是住在这的爷爷吗?”
“对对,你好啊,”他循声走进门,又打量了一圈,朝坐在床边的傅盛闫问,“新室友?”
这位近七旬的老爷爷说话很和气,还异常自来熟。
傅盛闫沉声嘀咕:“病友就病友呗,讲什么,室友?”
“室友”爷爷不同意,笑呵呵地说:“我们都是大病挨过来的人,起码现在健健康康的不是?”
傅盛闫哑口无言,竟然吃瘪了。
傅栗心里偷笑,疗养院和医院的不同之处不就是在于,前者休养为主,治疗为辅。住在这的人病情都为稳定,特殊照顾对于他们来说是为了身体恢复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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