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闫急得背挺直:“还能有什么,换房间的事如何了。”
傅栗从茶几上抓了个桔子剥开,没听懂:“这不已经换了吗?”她指了指眼前刚搬过来的房间,宽敞明亮,有沙发、有电视,比她现在住的公寓不知道好多少。
傅盛闫皱起眉,形成两道严肃的沟壑:“我说的是单间,换来换去都是双人间。”
他的床位边上确实还有一张床,隔了两三米远。现在隔壁床没人,大约出门活动去了。
“单人间的价格是这里的好几倍,”傅栗嘴里嚼着果肉,说话含糊但干脆,“我反正没钱。”
没钱两个字狠狠戳中了傅盛闫的心脏,拼了一辈子,到头一场空,放谁都受不了,何况是他这种骄傲的人。
一边想着,他一边捂住了胸口。
“没事吧,”傅栗连忙放下果皮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监测仪,还好只是轻微的波动,她松了口气,言语软和下来,“我和大夫打听过,这间房住的另一位爷爷性格脾气很好,不会再让您难受了。”
“呵,”傅盛闫闹起小孩脾气,“前两回你也是这么说的。”
傅栗一时无语,懒得再否定他,她知道但凡她接了下一句,爷孙两个必定又要吵起来。
她强忍下心,给傅盛闫削了个苹果递过去,这下总能让他闭上嘴了。
老爷子啃了一口:“苹果太脆了,记得下次买我常吃的产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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