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种了好几块地,东一块,西一块,南一块,北一块。反正这段时间就是在花生地里转了。
“累不累?”到了地里,杜阮问着黄子奇,“累的话你就坐着歇会儿。”
“我不累。”黄子奇摇了摇头。
这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阳光照在人身上发烫。
杜阮撑开了遮阳伞,遮阳伞挺大,可以为底下带来一片阴凉。人可以站在遮阳伞下拔花生。
杜小壮凑热闹似的,不多会儿又把牛牵过来,跟着他们转悠。他顾着玩,一个没看住就让牛吃了堆在那里的花生苗,把堆得好好的花生给扯乱了。
“杜小壮!”杜阮站起身来一声喝,杜小壮肉眼可见的一个激灵,赶忙回来把牛给拉开了。
“放牛不好好放,你干嘛呢?”杜阮磨着牙骂了他一句。杜小壮被骂得不敢吭声,乖乖地牵着牛绳,不敢再贪玩。
杜阮把手上一把刚拔l出来的花生放好,就着肩膀擦了擦脸上的汗。
眼看日头越来越凶猛,杜阮对黄子奇说:“你去坐着摘花生吧。”他对黄子奇说话又特别温柔,跟刚刚呵斥杜小壮时判若两人。杜小壮在旁听了,又羡慕又嫉妒,哥哥对自己说话从来都没好声气。对他同学就是很好说话。
“哥,我也想拔花生。”杜小壮望着他们,上前了两步。
杜阮扫了他一眼,“你皮痒了是不是?”
“没,”杜小壮一听,就缩了回来。
杜小壮现在还小,还分不清身为弟弟和嫂子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