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阮挑着一对粪箕,扛着一把遮阳伞,带着黄子奇出发。黄子奇手上什么也没拿,就拎着一瓶水。
杜阮看黄子奇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露出来那一截白萝卜似的手臂,有点担心他晒黑了,“你出来干活就穿长袖吧。”
“为什么?”黄子奇看向他,“你都不穿长袖。”
“怕你晒黑了,不好看了。”
杜阮看着戴着草帽白白净净的黄子奇,想到昨晚那个梦,有些心痒难耐。他强迫自己转移了视线,不去想那些会吓坏黄子奇的事。
“我不会晒黑的。”黄子奇说。
“哦,那就好。”杜阮淡淡地应着,没再说什么。
到了地里,两人就开始拔花生。
黄子奇干活慢慢的,效率不咋高。难得的是他一片赤诚,很乐意帮忙干活。杜阮看这小子白白净净的,心里不太愿意让他干活,但他也知道黄子奇闲不住。他可太了解他了。就是闲不住。
趁着太阳还没升高,杜阮和黄子奇先把花生都拔完了。一会儿太阳升高了,就可以坐在遮阳伞下愉快地摘花生了。
杜阮妈在家晒了花生才过来,她过来的时候,地里的花生都差不多拔完了。杜阮爸干完了别的事也过来了。
四个人坐在遮阳伞下摘花生,说说笑笑就把花生出脱出来了。
杜小壮又把牛牵过来,一边放牛,一边在旁边抓蚂蚱玩。
花生都出脱出来后,杜阮爸妈先把花生运到上面打谷场上晒。杜阮和黄子奇扛着家什转移战场——到下面另一块花生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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