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给他爸,又打给三叔公那边,看过来了没有。
不多会儿,一个一个都过来了。
一个村子大家都是远近亲疏的兄弟,三叔公家和杜阮家亲近些,见叫就过来了。还有来看热闹的,不过大中午,看热闹也就来看了一眼,然后就躲在池塘另一边的树荫底下远远地看着这边。
杜阮暗暗着急,不仅是牛弄不出来的问题,还有就是日头太猛了,再耽搁牛都要晒死了。
黄牛还耐热些,要是水牛,真要给晒死,就算救出来也是一头死牛了。
杜阮跟几位叔伯、兄弟商量着把牛栓了,拖出来。这个想法很简单,实施起来很困难,首先栓哪里就是个问题。肯定不能栓脑袋,杜阮设想着,先栓前半身,绳子从两只前脚腿部后面那里过,栓个绳套,先把身子拔l出来一点,再一步步把牛弄出来。
这时杜阮爸过来了,杜阮看到他爸,就像看到了主心骨,暗松了口气。
杜阮爸看了一眼,跟杜阮的想法差不多。接下来就是实施的问题了。
牛在沼泽里挣扎了半天,已经精疲力尽了,此刻想挣扎也有心无力,只能任人拴着前半身。
栓完了牛,就跟沼泽拔河,试图把牛拔l出来。
这是一项浩瀚的工程。
牛的下半身陷得太深,紧紧地被淤泥吸着,这几个人拔牛简直是在跟一整片沼泽地较劲。使了半天劲,收效甚微。个个满头大汗,撒了手,说这样不行。
有人又说给牛下面垫几条木棍,让它先别往下陷。
然后垫木棍的垫木棍,垫好了木棍,又接着拔牛。牛知道人在救它,它自己也挣扎了一下,顺着垫好的木棍爬上来了一点。这“一点”让救它的人看到了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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