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新塘口那里啊!就那片沼泽地那里!”杜小壮快急哭了,拉了杜阮就想快点跑去,“你快去看啊,牛要被淹了!再晚来不及了!”
杜小壮一通乱嚷,黄子奇被吵醒了,从吊床上坐了起身,看着他们,问:“怎么了?”
杜小壮见到他,又一通乱嚷:“牛掉进沼泽里了!你们快去看啊!”
黄子奇听了,顿时瞪大了双眼,“掉进沼泽里了?”
杜阮毕竟年长,要沉稳一些,喝止了杜小壮,“乱嚷什么!我去拿绳子和扁担,你去看看三叔公他们在不在家,去多叫几个人来帮忙。”
“哦,我现在就去!”杜小壮说完,赶紧跑去喊人。
杜阮进屋去拿粗绳、扁担,扁担可能太细,杜阮想了下,直接去外面找了两条盖房子用的木条,看着结实,也趁手。锯子和斧头也得带上,万一有用。
黄子奇跟着杜阮走来走去,杜阮拿了两顶草帽,自己和黄子奇一人一顶,锁了门,就肩扛了木条和粗绳,带了黄子奇快步往新塘口去。
经过打谷场,经过荒坡,走到田野,往左拐,一个鱼塘北边上有一片沼泽地。沼泽地有半个篮球场大,上面长满了青草,青草根须扎稳了底下的泥沼,人走在上面一般陷不进去。站在上面晃一晃,就能感觉到底下如同波浪般的涌动。
沼泽边上有几块田,估计杜小壮放牛从边上过,牛不小心就踩进去,然后就陷下去了。牛体积大,又重,很容易陷进去。
此时已近中午,烈日当空,照得人皮肤热辣辣地疼。
杜阮走到沼泽地的时候,已经被晒出了一身汗。他看到了他们家那头黄牛后半个身子都陷进了沼泽里,爬不出来,两个前蹄趴在外面牢固的田塍上,牛头都晒出汗来了,可怜兮兮地等着救援。
下面的淤泥紧紧地吸着牛身子,越挣扎陷得越深,陷得越深,出于本能就越挣扎得厉害。如此恶性循环,大半个身子都陷进去了。
杜阮看到这状况,又回头看了看黄子奇,心想单凭他们两个是弄不出来了。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掏出手机先打电话给他爸,问他爸在哪。他爸说快到家了。杜阮就告诉了他现在的情况,让他到家了过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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