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我还要打你呐。郝荻跳下床,四下寻找家什。
郝荻,你过分了吧。
许你侮辱我人格,不许我打你呀。
我那是亲眼看见的,怎么就侮辱你人格了。
哎呀,真给你气死了。郝荻没找到打人的家什,见丁松一股理直气壮的样子,她气的浑身发抖,赌气说:没错,他是亲我了,我愿意,你管的着吗。
你……丁松当真了。
人在气头上,往往容易失去理智,丁松与郝荻在一起,原本就是出于无奈,丁松也坚信,郝荻跟他也不是心甘情愿,他发起火来,口无遮拦:我算明白了,难怪你只跟我住一起,就是不跟我结婚,原来你还藏着一手呐。
什么!郝荻被气得说不出话了。她在屋里直打转,转了几圈,突然一声大喊:丁松,马上收拾你的行李,从我家滚出去!
郝荻跟丁松在家里炒得热火朝天。何大壮这会儿正懒散的趴在自家的床上,睡相十分邋遢。
忽然,何大壮睡梦中感觉肚子一阵疼痛,随之他便急不可耐的爬起来,晕头转向,跌跌撞撞向门外跑去。
多亏何大壮腿长跑得快,否则,一泻千里的无奈,会让他成为标准的屎人。
何大壮泻肚了。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排除了体内异己,打起精神返回屋里,要继续他的邋遢睡,没想到屁股刚沾床边,猛捂肚子,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再次向外飞奔而去,等他再返回屋里,已经两腿发软,走路扶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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