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去何大壮家接你。丁松绕过床这边,要跟郝荻面对面说话。他有些小激动:一进院子,看见他正要亲你,所以我就……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郝荻突然坐起来,丁松条件反射般后退一步。
我亲眼看见的,怎么是胡说八道呢。
郝荻一觉醒来,虽然没有忘记丁松昨晚的恶作剧,但是想到当时的情境,她能够理解丁松的过激反应。男人嘛,吃醋代表着重视对方,但是,这种心态不能形成习惯,凡事都吃醋,她整天跟男人打交道,这个刑警队长就没法干了。
既然丁松有悔意,主动提到这个话题,郝荻有必要跟他聊上几句。她起身问丁松:咱俩在一起多久了。
谁呀,是我还是何大壮。该着丁松今天犯堵,他来个脑筋急转弯,突然想到何大壮和郝荻的当初,顺嘴一句话,激怒了郝荻。
你!
快四年了吧。丁松反应还算比较快,他及时做出纠正,郝荻没计较他。
整整四年了。加上我们在一起读高中,上警校,怎么也有十几年了吧。郝荻想跟丁松掰开了揉碎了讲道理。她跟丁松认识了这么久,丁松应该了解她的为人,如果她真想跟何大壮怎么样,也不会等到今天。
郝荻要宽慰丁松,没想到丁松把郝荻的善解人意,当成做了亏心事的狡辩,他怨气满腹说:十几年还不如几年不见的好同学有吸引力。
你放屁!郝荻急了。
你怎么骂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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