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听到这声,纪向之吓得浑身一咯噔,触亮了全屋的灯,才看见江遐迩坐在茶几前。
“吓死我了,”纪向之过来,手臂揽过江遐迩腋下,将他一把抱起来,“怎么大半夜的躺在地上。”
江遐迩也没想到他动作这么猛,脚尖挤着地垫都站不稳,揪着纪向之领带扑到他怀里。
好难闻的香味。
江遐迩拽领带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是纪向之没办法随便动一动脖子就挣脱掉的,纪向之只能低头看他,戏谑道:“你不会是也跑去喝酒了吧,这么颠颠倒倒的。”
“我没有。”江遐迩闷闷地说,“你放开我。”
纪向之松开腰间的手,抬了抬下巴,示意江遐迩也放过自己的脖子。
两人在客厅里站稳,光线本就微弱,被纪向之高大的身体一遮,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个点不是该睡觉了吗?”纪向之问,“怎么还在这儿?”
“阳台门没关。”江遐迩侧过身,要从他边上过,偏偏就那么黑,他踩在纪向之脚背。
纪向之的手臂重新圈住他胸膛,将倾斜的江遐迩整个人捞回来。
他笑的无奈:“这么笨啊,江遐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