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一个又一个,容致意想说的几句话在唇边打转,最后只问:“你喜欢他?”
纪向之像听到什么夸张离谱的笑话,笑道:“怎么可能,他才几岁。”
“但我看他像是对你有点意思。”
“那就更不可能了,”纪向之摆手,“你是没见过他那读死书的样子,比你高中时候夸张五十倍都说的过去。”
容致意十指交叉,缓慢道:“也许吧。”
——
春雨惊寒,斜密雨丝透过窗台打到帘布上,再一阵大风吹过,布料发出呼啦一声。
江遐迩在床上翻了个身,五分钟以后起来,趿着拖鞋到客厅将阳台门拉上。
乌云密布的穹顶下没有太多光亮,江遐迩将窗帘舒展平整了方便晾干,这样一来,客厅就全黑了。
他凭着感觉缓步往前走,玄关处吱呀一声,他往前的脚步乱了,脚趾尖绊在茶几角上,噗通一下往侧边倒过去。
纪向之应酬多,晚上回来怕惊醒江遐迩,从来不用灯光一键唤醒功能,只点开玄关的暖黄,这会儿没有看见在客厅里匍匐着的江遐迩。
低视角里,江遐迩看见那片薄光照进来,手掌撑着软绒地毯爬起:“纪向之,是你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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