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吟全程没有提及喻晚风的名字,一个简单的“他”字,却正昭示了他心中无可取代的亲密。他说得有气无力,仿佛要睡着了似的,可是事情的脉络却又说得很清晰。
“然后呢?”宋涣问。
“哪儿还有什么然后,然后就是我拍我的戏,他还是老样子,不温不火的,一边唱歌一边一个接一个地换男朋友,就和你演的那个秦明浩一样。怪我那时候太骄傲太不懂事了,不理解他的追求,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和他置气。如果那时候……”周楚吟的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不甘,可是他并没有说下去。
“如果那时候你和他站在一起,你们后来的结果或许会不一样?”宋涣的声音很清晰,在静谧的夜里泛着如水的凉意。
周楚吟嗤笑,“谁知道呢……”
“至少有这个可能吧?”宋涣又问。
周楚吟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回答他,还是只是一句无意识的梦呓。
宋涣撑在周楚吟上方,俯身凑近他的俊脸,声音极轻却一字一句的,问他,“所以秦明浩和张圆子的故事,不过是用一种你和风哥之间最好的可能,去圆你一个无法弥补的缺憾,或者说……一桩日思夜念的夙梦?”
周楚吟呼吸平缓,没有再出声。
“楚吟哥?”宋涣轻声唤他。
周楚吟睫毛微颤,还未及开口,他的手机便铃声大作,在床头响起来。
知道他这个手机号的人不多,周楚吟一听见铃声便睁开眼,神色清明地起身拿过手机。
“于导?怎么了?”周楚吟看了看桌上的电子钟,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于导的声音很疲惫,却也实在无力客套,“打扰你了,我在医院。真让你乌鸦嘴说中了,盲肠炎,马上要手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